披露要求掛在五條路徑上方。
【請所有題庫與付費權重持有人，提交訓練原件及加權明細。】
永珍客服室的三面屏同時彈出選擇。
【提交摘要。】
【提交原件並開放複核。】
【拒絕。】
唐啟明先按了第一項。
喬嵐的撤回記錄與周慶的續期回執先進入聽證頁。
後面跟著三十一份退費單、十七份客服超時責任單和九份死亡後停計費回執。
左欄很快亮綠。
【服務結果：真實。】
右欄還是空的。
【訓練來源：未披露。】
【付費加權明細：未披露。】
乙零把摘要退回去。
“結果能證明服務做過，不能證明題庫怎麼訓，也不能證明十二點從哪來。”
唐啟明沒有爭左欄。
他讓客服把後排一隻舊機櫃推到鏡頭前。西只輪子壞了兩個，櫃腳拖過地磚，留下一道黑印。
櫃門貼著永珍專屬題庫的封條。
封條下方有行小字。
【開放原件後，獨佔訓練許可失效。】
夜班主管按住櫃門。
“唐總，原件一開，路線庫、失敗樣本和更新方法都能被複制。”
“我認字。”
“會員買的就是這道門。”
唐啟明沒讓他鬆手。
他先把服務責任頁塞進公開槽。
“題庫開放，不等於客服、更新、代理和退費沒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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