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份等續期的獨佔許可當場轉為普通訓練合同。
客戶仍能購買更新、客服和代理，不能再花一份錢把原始路線鎖在永珍櫃裡。
【獨佔資料許可：失效。】
【訓練整理與風險服務許可：保留。】
唐啟明的後臺少了一整列金色續費鍵。
夜班主管的手還搭在櫃門上，指甲摳進裂開的膠層。
唐啟明看了一眼，轉向第二隻黑匣。
十九枚付費標記就在裡面。
每一枚都連著同一張三級委託單。加速內容、提交時點和塔內寫入位置沒有缺頁。
【加速展示：十九條。】
【人工權重：加十二點。】
【經手通道：永珍批次代辦。】
【最終委託方：封存。】
十九張明細展開後，最早提交時點仍是20:27:07.940。
它們沒有偽造三十班綠色結果，也沒有把兩張收殮紙改成空白。
它們買的是先顯示、加速擴散，以及把“統一路徑應優先保留”多壓十二點。
首份無名者陳述排在後面，舊路線的版本條件當時還折在第二屏。
唐啟明經手的不是假結果。
是結果先後被人看見的次序。
唐啟明沒有把黑匣推進去。
“客戶付錢讓我經手。我公開永珍做了什麼，不等於我能替客戶撤保密。”
乙零沒有逼他籤。
“可以拒絕。”
“後果呢？”
“訓練服務保持可複核。付費權重來源保持未完成，相關意見繼續帶來源爭議。”
十九枚標記沒有熄滅，十二點也沒有歸零。
公開條件只把它們釘在爭議欄裡。
唐啟明盯著那隻黑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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