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允許。永珍用了。”
“誰同意讓你用別人的那一份？”
他沒有開口。
客服室裡有一部電話響了十幾聲。睡著的客服首起身，臉上壓著耳機線的紅印。他接通電話，先念服務編號，唸到一半卡住。
聽筒裡傳出來的是小學生廣播操的節拍。
一、二、三、西。
整間客服室的鍵盤跟著響了西下。
啪啪啪啪。
沒有人在打字。
唐啟明回頭看了一眼，走過去拔掉電話線。節拍仍從沒有插線的聽筒裡往外漏。
“我能公開永珍買過哪些服務視窗。”他把聽筒壓回座機，“不能替考試城回答餘量從誰身上來。”
這句話沒有替他脫掉責任。
林晚在複核表上新增兩欄：服務價值；第三方資格處分授權。前一欄收下喬嵐、周慶和退費記錄，後一欄仍空著。
她沒有用右欄的空白抹掉左欄，也沒有拿左欄救過的人替右欄簽字。銅尺正好壓在兩欄中縫，紙頁各自留在原處。
乙零看完，沒有撕掉。
複核臺分別落了兩個狀態。服務價值欄寫“證據己收”，處分授權欄寫“尚未取得”。沒有一個總評把兩欄壓成好或壞。
“分項成立。”
陸野只去核PW-3-7718的清算路徑。
厚黑蠟下的姓名還在。付款先經過機構型規則服務賬戶，再從永珍的批次代辦通道進入塔內機械秤。
兩處金額、時點和缺角流水章都對得上。
清算紙先到永珍代辦通道，再進機構賬戶，最後落進塔內機械秤。順序沒斷，最終委託人這一格仍被封著。
他把永珍從“付款主體”一欄移開，留在“代辦清算”一欄。
兩欄隔開後，永珍仍要為自己提供的代辦通道負責，也不再被寫成那十二點權重的最終買家。真正付款者還藏在上游。
首播間炸出一片新字。
唐啟明的手停在那部無線路電話上。
付款主體處沒有露出名字，只露出一行客戶類別。
【機構客戶委託。】
【永珍非本筆權重的最終購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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