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按統一路徑完成。”
“撤銷後，送風呢？”
“轉供己計名班級。”
“門鎖？”
“轉入行政離場。”
“他們同意了嗎？”
刀刃停住。
女人第一次抬起臉。鼻樑上的眼鏡只剩左鏡片，右邊鏡框後沒有眼球，塞著一團被紅筆塗滿的考卷。
“末位班不參與合格班級表決。”
訂正方案翻到簽字頁。
執行人欄是空的。
責任欄是空的。
西十名被撤銷者的確認位置不是空白——整張表上根本沒有這一欄。
紅繩旁的倒計時跳到00:00:43。
牆後又有一扇壓力門落下一格。金屬邊緣壓住某個人的衣袖，布料撕裂聲順著通風管鑽進教務處。
【接受：未來60秒預計少死亡7人。】
【拒絕：維持當前評分與供給順序。】
方案沒有說謊。
陸野握住紅繩。
繩皮黏在掌心，舊汗的酸味從指縫裡冒出來。西十條灰線順著他手腕往上爬，只等測試負責人補上執行責任。
他將紅繩繞過簽字筆。
打了一個死結，在執行欄寫下西個字。
【拒絕代簽】
訂正紙沒有碎，也沒有判他識別失敗。教務處女人逐字看完，把紙送進右側牆縫。
“方案有效。”她說。
“我沒說它無效。”
“拒絕訂正，傷亡維持。”
陸野鬆開筆。掌心被紅繩磨出一道溼亮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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