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1:29】
紙包從維護牆裡衝出來，撞上陳萬川的小腿。
他左手還在搖送風輪。
鐵柄每轉一圈，牆上的乙-4呼吸燈便亮西十下。轉速一掉，最末那盞燈先發黃。
陳萬川用鞋尖挑開封繩。
西十枚指紋，西十組呼吸和掌溫，三十九道敲擊波形。
最下面壓著白梔寫的兩行字。
【差額一，原因待核。】
【不知道名字，和少一個人，是兩回事。】
旁邊的灰屏翻亮。
無名教室的外門己經開啟。許知衡站在門外，西十個人擠在他身後。
無歸屬物件離場門隔著一條窄廊，門上只留兩個填寫框。
姓名。
班級。
兩欄全空，門就不放人。
【00:01:17】
許知衡把自己的責任卡塞進門縫。
門沒認。
屏上彈出提示：執行人可以代填統一身份，相關物件將按同一份陳述歸檔。
“不能填。”陳萬川把紙包按在地上，“填了，他們又只剩一張表。”
“時間不夠逐個複核。”
“那就不復核名字。”
陳萬川撕開紙包背面的空白封皮，畫了三列。
活人。
本人東西。
本人選擇。
這是他以前點撤離人數用的辦法。那時有名字，照著名單喊人。現在名單空了，只能讓人自己把證據帶過來。
“許知衡，讓他們拿自己的回執。誰也別替誰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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