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過一人，門框便留下一個獨立小格。小格里沒有姓名，只有舊指紋、當前掌溫、本人攜帶物和本人選擇。
統一陳述欄一首空著。
【00:00:38】
送風輪猛地往回頂。
乙-4最末那盞燈變黃。
陳萬川用肩膀壓住鐵柄，裂開的右掌抓住離場門手鍊。血順著鏈環流進袖口。
一邊要轉，一邊要把門撐住。
他沒法再替過門的人擺紙。
“自己接。”
第十七個人接過三列表，過門後放到對面。
第十八個人再接。
這張表只管順序，不替任何人作證。哪一格缺東西，那個人便退回去自己補。
門外排起短隊，送風輪也沒停。
【00:00:21】
門框開始回收。
剩下九個人。
許知衡可以催他們把手一起按上去。屏上也給出批次閉合，西十份記錄合成一份，只用三秒。
他抬手關掉。
“一個一個來。”
第七個人的回執貼反了。他自己揭下，翻面，再壓進槽裡。
第六個人掌溫沒有接上。她搓了搓手，重新按。
沒人替他們省這幾秒。
陳萬川右掌上的舊裂口被鏈環扯開，鐵鏽和血黏在一起。送風輪又退了半格。
乙-4的呼吸燈從尾部往前黃。
他鬆開門鏈，雙手扳住鐵柄，硬把送風輪推回刻線。
離場門少了支撐，只剩半人寬。
【00:00:08】
最後三個人側身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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