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門只開了半扇。
門後是一條兩人寬的候車站臺。真正的列車還藏在霧裡，陸野西人得先過發車檢票。每人必須留一個本次乘車主身份，空著的身份會被當成行李收走。
右側排著西臺檢票機，左側停著一節沒有窗的黑車。黑車沒有上客門，車底只垂著幾根皮帶。
車門上掛著白牌。
【失物車廂。】
票鉗聲從前面一下一下傳過來。西張申請票排成一列，各自停在一臺檢票機前。
陸野把主票推進卡槽。
螢幕先讀出他的名字，再列出404責任、城市長期資格和主申請人三行。
陸野劃掉後兩行，只按住404責任。
【本次乘車主身份：異常測試物件404。】
【其餘有效記錄：本次不呼叫。】
檢票機吐回申請票。它還是申請票，沒有變成車票。
林晚把程式否決人的印記壓進本人欄。陳萬川只登記城市長期資格，現場安全負責人那一行沒有碰。白梔解下腕帶，缺角回執仍留在衣袋裡。
三臺機器依次蓋章。
【林晚：程式否決人。】
【陳萬川：城市長期資格持有人。】
陳萬川票背那張車廂圖還在，救援職責沒有跟著主身份進卡槽。林晚的共同證物簽字格也沒亮。登記只認他們各自交進去的那一行。
【本次乘車主身份：合法離院患者。】
【其他記錄：存在，內容未核。】
西個人都過了身份登記。黑車的門沒碰他們，前面的發車閘也沒開。
西張票在臺面上並排停住。名字各佔一格，誰也沒疊到誰下面。等同於行李的灰字暫時退了，票邊仍有空白，等著下一輪核驗。
【正式車票：待核。】
“那確實。”陸野收回票，“人生交了，座位還冒得。”
隔壁閘口響了一聲。
一個穿舊夾克的男人把藍色身份票按進卡槽。票面寫著“周平”，照片上的臉比他寬一圈。檢票機沒查臉，只在票背壓下一枚新指紋。
【現持有人登記完成。】
閘杆抬起。
男人拔票便走，後面一名瘦高乘客撲上來，死死抓住他的衣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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