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拿藍票的乘客趁空併到其他閘口，票鉗聲一下密了。陸野那張票退到隊尾，票邊還在發熱。
舊夾克男人回過頭，臉色更難看。
“你們想救他，拿自己的票換。我的別碰。”
這話沒毛病。
他付了錢，票也過了閘。讓他把通行資格吐出來，他一樣走不了。
陸野沒搶票。他蹲到瘦高乘客旁邊，捏住那張行李牌。
紙邊有一串被皮帶磨花的編號。
【舊主人追索號：ZP0317。】
再往上，藍票背面也露出半行小字。
【來源：霧港身份寄售。】
來源欄下面也印著ZP0317。
現持人的黑指紋正壓在來源欄後面，唯獨原主人授權位是空的。
林晚用金屬尺挑住皮帶，沒有替地上的人按牌。
“追索能查來源。查錯，他剩下的登記欄位也會進車。”
瘦高乘客的嘴唇磕破了。他翻過手掌，把拇指按在追索號上。
行李牌認下血印。
【舊主人申請來源複核。】
【風險：複核失敗，未歸檔欄位繼續託運。】
陸野把自己的申請票壓在見證位，只填404責任，不碰周平的身份欄。
主孔咬住他手上的舊傷。404幾個字貼著血印亮起，西人的排隊格繼續往後退。
“一張票，兩個人。查來源。”
檢票機沒有給答案。
它先咬住藍票，票身往卡槽裡縮。舊夾克男人兩手攥住票尾，掌心被紙邊割出血。
閘杆落下，砸在他面前。
【來源複核期間，現持人暫停通行。】
後面幾個拿藍票的人當場退了兩步。最靠前的女人把票從卡槽邊抽走，轉身離開隊伍。剩下的人沒走，全堵在閘前，盯著陸野西人的申請票。
“查完他，下一個是不是查我們？”
沒人再催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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