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旁兄妹倆的互動,中年人眼角滿是羨慕之色。
“哥,這都三條了,還釣嗎?”
“這才哪到哪呢?咱一次性多釣點回去,回頭給你做鹹魚肉餅吃。”
“好,哥做的我都愛吃。”
“你這妹妹養到了,小嘴抹了蜜一樣的。”
“也不看看是誰的妹子?”
中年人微愣,旋即大笑出聲,惹來何雨水的白眼,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小聲點,別給魚嚇跑了。”
被一個小丫頭教訓了,中年人反而越發的感興趣起來了,“小夥子,你們住在這附近的?”
“昂,南鑼鼓巷,離這裡不遠。”
“那是不遠。家裡還有什麼人啊?”
“還有一個不回家的爸,不知道在哪個寡婦家裡風流快活呢!妹子餓了家裡又沒米了,糧價又被哄抬虛高買不起了,只好來釣魚改善伙食了。”
何雨水不知道哥哥為什麼要跟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外人說這麼多,但是她只是雙手託著下巴不吭聲。
“你們的媽呢?”
“生我妹後,沒多久就沒了。我爸說他一個鰥夫,找一個寡婦,再正常不過了。”
“這話倒是也沒毛病,但是怎麼能夠不管家裡孩子死活呢?”
“誰說不是呢?他覺得教我學廚,就算是養育我了,心裡可能只剩下對我妹的虧欠了。”
“哦?小同志你還是個廚師?”
“算不上廚師,只是會一些家常菜,不過我爸給我聯絡上了婁氏軋鋼廠食堂的工作,興許也就是從學徒做起。起碼有了一份工資可以養活我們兄妹了。”
中年人微微頷首,忽然玩心大起,“那你會做川菜嗎?西九城裡沒什麼館子會做川菜,自打我們進來西九城,好久沒有吃到家鄉的味道了。”
“您是雲貴川哪裡的?我會倒是會點,就是家裡沒錢了,也沒有辣椒醬和麻醬。自己家裡熬得麻醬才好吃。”
“眉山的,跟大文豪蘇軾一個地兒的,你認識嗎?”
“有些耳熟,是不是寫那個定風波的?我記得裡面有一句是這麼說的,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好,你是什麼學歷?”
“啊?廚子不用看學歷吧?只要認得字兒,不會認錯了醋和醬油就行。”
“不用不用,我就是對你有點興趣了。你看這樣好不好?回頭我準備好材料,你來我家裡露一手,怎麼樣?”
“咕咕咕”的聲音從何雨水肚子裡發出來,小丫頭恰到好處的神助攻,“哥,我又餓了。”
“行!哥給你做魚吃,老同志,您慢慢釣吧!我們先回去了。我住在南鑼鼓巷95號中院,我叫何雨柱,這是我妹何雨水,您要找我一打聽就能找到。我妹年紀小,餓不起的,先走了。”
“何雨柱,何雨水,好名字。要不你們倆去我家裡吃飯吧?我聽你的意思,你們家裡沒米了,也沒買到糧食,這才來釣魚打牙祭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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