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不是第一次坐車了,並沒有那種窘迫的樣子,倒是何雨水,上車後這裡看看那裡摸摸的,很是新奇。
“司機同志,前頭是不是要經過東單市場?我下去買瓶麻醬。”
吉普車停在了東單市場大門附近,“小王,你跟著何雨柱下去,看他需要什麼,只管買來。”
“雨水,跟我一起去逛逛?”
“好!”
讓她一個人跟陌生人在車上,不害怕是假的。
“這小子,警覺性倒是不低啊!小肖,記得查查他家裡的情況,要是沒有問題,倒是可以弄去部隊食堂試試。”
“好的,首長!”
沒多會兒功夫,三個人就回來了,小王朝著中年人搖搖頭,意思是沒機會付賬。
“老同志,您也別為難您的秘書,東西都是我選的,錢是我自己掏的,第一次上門啥都不帶,說不過去。可要是用不完,我可以帶回去吧?”
“那是,你自己掏錢買的,還是你的東西。”
吉普車駛離入西長安街後,拐入六部口,這才進入一處家屬大院。
“合著您住這兒啊?”
“下車,認認門,今後想來,隨時都可以。”
“我們就是萍水相逢,您這麼說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魚簍裡是他用舊報紙裹著的處理過的魚雜和魚肉。
一箇中年婦女站在門口,好奇的打量著何雨柱兄妹倆,何雨水也在打量著這個家的所有。
“這倆孩子誰啊?”
“什剎海釣魚的時候遇到的,這個是何雨柱,那是他妹妹。何雨柱會做川菜,我就給邀請回來了,你先給他們打電話去,就說我找到一個會做川菜的廚子,今晚可以大飽口福了!”
“真的啊?我這就去!”
中年婦女絲毫沒有懷疑的樣子,走了進去,遠遠地就能聽到她說話的聲音。
“哥,啥是電話?”
“就是你想找人了,就給人打電話,那個人就能知道你想他了。”
“那...我能給媽媽打電話嗎?我想她了。”
何雨柱蹲在妹妹的身前,“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那邊沒有電話,等她不忙了,會給家裡打來的,你別急。”
幾歲的孩子,哪裡懂得死亡是什麼概念?
只知道那個最疼愛她的人,靜靜地睡著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雨水跟叔叔走,叔叔給你聽戲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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