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婁家去保定弄糧食了，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買到平價糧？”
“你還妄想平價糧？資本家哪來的善茬？只要不跟那些奸商同流合汙就成。”
“號外號外，永定門外爆發槍戰，武裝人員襲擊婁家運輸隊了！號外號外！”
“賣報的，來一份！”
“這家大功報什麼報館？以前沒見過啊？”
“很早就有了，就是碰瓷人家大公報的，一家小報館，最近又火了。”
何雨柱聽著那些食客談論著永定門沙子口的事情，腳下速度快了不少。
剛剛來到院門口，就聽到了楊瑞華在那裡破口大罵，“哪個殺千刀的，打了人還尿人身上，有人生沒人養啊！”
院門外聚攏了不少人，街道辦和派出所都來了人。
“這是怎麼了？”
“傻柱，聽說了嗎？你們前院的閻埠貴半夜上廁所讓人給打了，還被尿了一身，太缺德了！”
“還有這種事情？咱巷子裡怎麼出了這種惡劣事件啊？公安局都派人來了？看來這事情不小啊！”
“柱子哥，你去哪裡了？你們家雨水在找你呢！”
“大茂，吃了嗎？來根油條！”
許大茂剛想說我吃過了，但是油條實在太香了，還是沒忍住伸手接過，跟著何雨柱身後走去了中院。
此刻中院裡家家戶戶都在接受調查。
“你是這裡的住戶？”
“我就住那間屋，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前院的住戶閻埠貴昨晚上廁所回來被人襲擊，目前還昏迷著，身上滿是尿騷味。你昨晚去哪裡了？”
“我很早就睡了，大茂知道，他還來給我送了個地瓜。”
“對，我可以作證！柱子哥一首都在家裡，就剛剛去買的早點。”
許富貴在人群裡找到了兒子的蹤跡，“大茂，你怎麼跑來這裡了？跟我回去！你就買了一根？”
“柱子哥給我的。”
“柱子哥？誰啊？”
院裡叫傻柱都叫習慣了，許大茂這一聲柱子哥，很多人都是一臉懵。
“傻哥！你去哪裡了啊？”
“我去上廁所，順道買了早點回來，你怎麼哭了？”
“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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