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怎麼了?雨水,拿著,我翻窗進去看看。”
“傻哥,你買了這麼多啊?”
“我等下去排隊買糧食,你一個人待在家裡,我要是回來晚了,你就墊吧墊吧。”
“我也要去!”
“那麼多人,回頭走丟了...”
“那我也要去!”
這丫頭,死性。
爬進窗戶,故意賣了破綻,弄得屋裡乒乒乓乓的,這才一臉埋怨的開啟門鎖,“這好好的門鎖怎麼壞了?回頭找人來修修。”
易忠海出來了,聽到何雨柱這話,回了一句,“咱院裡幾時上過鎖?鎖壞了就別修了。”
“易大爺,院裡有人手腳不乾淨,我爸也不在,就我們兄妹二人,不得自我保護嗎?”
“你個殺千刀的傻貨,說誰呢?說誰手腳不乾淨呢?有本事把話說說清楚!”
賈張氏果然炸毛,雙手叉腰就要跟何雨柱理論。
目光落在了何雨水手上的早點上,口水止不住地要往外滲。
“看什麼看?說你們家呢!你們家賈東旭因為什麼被抓的?自己沒點數?公安同志你們可得重點關照這一家,她家兒子前不久剛剛因為搶糧食被市局給抓了。”
何雨柱這話不說還好,頓時中院的住戶都鬧騰起來了,說啥的都有。
“是啊!警察同志,要查你們得好好查查賈家,她兒子被抓,街道辦的王主任也知道,你們首接問問就行。”
“柱子,胡說什麼呢?一個院子裡的住戶,得團結...”
我團結你奶奶個腿啊?
擱誰跟前道德綁架呢?
“易大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咱都在中院住了這麼久,她賈張氏什麼德性,他賈東旭什麼人,你比我們都清楚啊!賈東旭向來是故宮一件我一件啊!他是把人家的東西當成自家的來看的。要不然能進局子?大傢伙說是不是啊?”
有了何雨柱的鼓動,那些住戶誰家沒有受過賈張氏的氣受?
像是找到了宣洩點一樣,輿論首接將賈張氏淹沒。
易忠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進屋的何雨柱,這小子幾時開竅了?
有些不好拿捏了。
別看賈張氏平時橫的很,見到公安那也知道不能來硬的,該回答的回答,不該回答的她也不敢亂說。
“傻哥,你得罪賈大媽,不怕她給你穿小鞋啊?”
“傻丫頭,還知道穿小鞋啊?她那豬蹄一樣的腳也沒裹,怎麼給我穿小鞋?”
老聾子倒裹小腳的,所以走路需要拐杖支撐,還走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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