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她。她也看到我了,所以顯得很驚慌。你們的工作流程到哪裡了?”
“最近不是在找那個...嗎?暫時顧不上她,等到五一後再說!到時候多爺你得陪我一起去一趟交道口街道辦,會一會那位王主任。”
說話的功夫,王主任正在附近的院裡走訪,身邊的幹事一眼認出了跟許富貴走在一起的白玲。
“主任,您看那邊,是那天來租房的公安吧?”
“我那天也沒在,是她嗎?”
“那是南鑼鼓巷95號院後院許家的男人吧?”
“是他!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玲也看到了幾個人過來,朝著鄭朝陽努努嘴,換了一張笑臉走過去。
“白警官,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有個案子讓許富貴同志回局裡做個筆錄。”
“他們家兒子剛剛在第六街政府捐了一大筆錢,不會是這個事情吧?”
“不是,何大清你們認識嗎?”
一聽到何大清三個字,王主任的臉色一緊,似乎很反感這個名字。
“他不是前不久被抓了嗎?公安局還給我們街道辦打過電話的,怎麼了嗎?”
“他在正陽門大街宏豐酒樓吃霸王餐被抓了,可能是一場誤會,這不是麻煩許富貴同志回去做個證嗎?”
“王主任,你好你好,又見面了。何大清你有印象嗎?”
“何大清他是這一帶遠近聞名的廚子,他不是之前被白寡婦連累進了公安局嗎?”
鄭朝陽負責與王主任接洽,多門冷眼旁觀,白玲只是一個勁的做著筆錄。
“許富貴同志,事情經過我們己經瞭解清楚了,王主任對你也很認可。你最好還是跟我們去一趟公安局,還有一個事情,關於你兒子的,要當面跟你確認的。”
“好好好,我都沒問題。大茂只要還活著就行,他可是我們家三代單傳的兒子...”
許富貴心裡一顆石頭落地了。
這兔崽子等他回來,要他好看。
“多爺,剛剛發現了什麼嗎?”
“這位王主任是個笑面虎啊!以前我沒見過她,應該不是這一帶的。”
“她是第六街政府成立後,被派來交道口接手街道辦的。”
許富貴聽著幾個人小聲議論著,忽然插了一句嘴,“不能吧?王主任沒當主任前,就住在北鑼鼓巷一帶了,我們後院的老太太經常叫她王家丫頭的,要不是早就認識,能這麼稱呼街道辦主任嗎?”
“許富貴同志,我有個事情想要跟你證實一下,你們後院住的老太太,什麼時候在的?”
“要說聾老太太,我們當初搬進來的時候,她就己經在了,還有中院的賈家和易忠海一家,前院的閻埠貴家都早就在了,哦,還有何大清!聽說解放前就在這個院子裡了。我們是後來搬進來的,我們原先是住在海淀的,我爸媽這會兒還住在老房子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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