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咱萍水相逢的,不興查戶口啊!”
何雨柱一句話打消了對方繼續糾纏的想法。
很快外頭又進來一人,那人見到老者,冷哼了一聲,坐在另一桌上。
另一桌上的幾個人見到此人坐下,連忙捏著鼻子,丟下錢離開滷煮店。
“好歹你祖上也是王爺貝勒,怎麼弄得這麼埋汰?還讓不讓人吃東西了?”
坐在何雨柱對面的老者,冷不丁地來了這麼一句,像是衝著後面那人說的。
“礙著你了?你大可以不吃,走就是了!”
老者受他這一激,還真的丟下筷子,準備起身離開。
顯然這二人之間有些積怨,何雨柱本不想多管閒事,但是他瞥見那人居然是個熟人兒。
那天在胭脂衚衕遇到的怪人,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市公安局的增援抵達達智橋 38號門口,鄭朝陽他們從密道里營救出三西十號被拐兒童和婦女。
“醒醒,醒醒!”
郝平川衝著那昏迷的女子喊了幾嗓子,“白玲同志,你來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了?”
“你這些天一首跟他們關在一起?他們平時不哭也不鬧?應該是被人下了藥。”
幾個人看著被擔架抬走的那具焦屍,“老郝,你老實說,這人是怎麼回事?”
“回去再說吧!我到現在腦袋還是懵的!”
李貴得到訊息,在田棗等人的陪同下來到了慈濟醫院,李秀蘭剛剛醒過來,正在病房裡接受公安做筆錄。
“秀蘭,秀蘭啊!你怎麼被人給拐了?”
“爸!那天我心情不好,從家撒潑出去。接著遇到一個人,那人朝我撒了一把粉,接著我就失去了知覺。這次要不是公安局的同志把我救出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秀蘭撲進李貴的懷裡,哭泣起來。
“公安同志,我女兒怎麼樣?”
“應該是吸入了大量的蒙汗藥導致的神志不清,醫生己經給她做了檢查,應該馬上就可以出院,你們是她的家屬?”
“是的,之前我們在附近派出所報過案。”
那名公安很負責,在一眾失蹤名單裡找到了李秀蘭的名字,“那請您在這裡籤個字吧!要是沒什麼不舒服,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那我想知道一下,到底是什麼人拐帶了我的女兒?”
“局裡正在查,嫌疑人當場就死了。現線上索斷了,我能說的只有這些。”
“秀蘭,你還記得當時的情況嗎?”
“我只知道有個傻大黑粗的,也被那個怪人抓了。他嗓門很大,天天都在那裡罵!我還看到那個怪人準備把他的腿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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