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解成!你要去哪裡啊?你媽那是關心你!”
閻埠貴追了出去,“你都是大孩子了,還跟你媽置氣?”
“爸,在你跟我媽眼裡,我就該讓著弟弟是嗎?我們兩個被人拐帶,錯的永遠都是我這個當哥的嗎?”
閻埠貴不知道怎麼安慰大兒子,如今家家都是兩三個孩子,父母的愛很難做到一碗水端平。
“你也得理解你媽,你們好幾天不著家,她可是來來回回去了幾趟派出所了。”
“那天要不是…算了,不說了!”
閻解成繼續往前走,頭也沒回,他對這對父母徹底寒心了。
“你讓他走!翅膀都沒硬,我看他幾時回來!”
“你這個女同志是怎麼回事?那不是你的兒子嗎?我們旁邊聽著都忍不住了,有你這麼當媽的嗎?”
閻解放此刻臉色慘白,看到楊瑞華只是一個勁地哭。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那晚去哪裡了?”
閻解成一路從慈濟醫院狂奔著離開,不知道跑了多久,才發現自己來到了正陽門的箭樓旁。
肚子一個勁地咕咕叫著,為了讓弟弟不餓肚子,他總是將自己那份留給閻解放。
也正是那樣,還能保持一定的清醒。
似乎那個臉譜人就是將蒙汗藥放在膳食裡餵給他們。
從被公安解救出來那一刻,閻解成下定決心想要做出一點成績來。
但是他的年紀擺在那裡,徵兵處不會透過,他也不可能一個人去往前線。
如果他想繼續讀書,就得回去向父母低頭。
可要是不讀書了,他又何去何從?
“侯爺,您吃完了?”
“掛賬,回頭一起算。”
“誒,您慢走啊!”
何雨柱沒想到這傢伙還挺有排面,都混成這樣了,吃東西還可以掛賬。
他忽然想起那次在街邊救了他的一幕,合著人家吃飯可以賒賬,那自己不是多此一舉了嗎?
“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就走吧?”
大雙小雙連忙起身,動靜有些大,引起了破爛侯的注意。
“你們倆是不是雜技團的?”
“大叔,認錯人了,她們是我遠房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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