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讓有心之人聽了去,全家都得倒黴。
許秀蓮現在也很擔心她哥的安全,這一去就大半年,就算以前對她這個哥再有意見,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況且家裡的那些嘉獎令可不是花錢買得到的。
如今去學校,老師、同學都會過問她哥哥的事情。
自從傳來傻柱的噩耗後,許秀蓮每晚都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擔心她哥也在襲擊中失去了生命。
但是等了好幾天,報紙上都沒有隻言片語的訊息。
“爸媽,我去上學去了!”
“路上小心點!”
“你說這婁家大小姐也怪,前段時間說快要死了,這幾天又活蹦亂跳的。”
“你管人家婁家大小姐的閒事做什麼?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我也上班去了。”
許富貴現在是一刻都不想待在家裡,這個黃臉婆沒事就找他麻煩。
你要是真的擔心你兒子,你怎麼自己不去朝鮮?
“許富貴同志在家嗎?”
“是是是,我是許富貴,請問哪裡找我?”
“去一趟勞動文化宮的徵兵處,有你的掛號信!從前線寄來的。”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我現在就去!”
許富貴剛剛走到中院,就迎面遇到了郵局的人。
何大清剛剛也聽到了,撇了撇嘴,走進屋裡去了。
“外頭說什麼呢?”
“你躺著,躺著!又讓許富貴那傢伙嘚瑟了!”
“柱子也是命苦!還沒有雨水的訊息嗎?”
“那丫頭一首躲著我呢!都是白眼狼!”
“這都是你以前種的因,現在結的果。也不知道雨水怎麼看我。”
“你是她後媽,還能怎麼看?眼下你什麼都不要管,只要在家裡好好養胎就行。將來你無論生下的是兒子還是女兒,只要他易中海還沒被判,我一定抱著我們的孩子去當面謝謝他!”
趙翠花嗔怪地給了何大清一巴掌,眼睛裡透著的滿滿的愛意。
讓易中海耽誤了那麼久,還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當媽了。
還是以何大清厲害,幾次就中了。
難怪那麼多小寡婦都圍著他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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