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花可是把何大清的話給聽進去了,合著自己這麼多年面對的老太太是個兩面人?
“那我們繼續住在這裡,不會危險嗎?”
“這你不用擔心。隔壁住著公安呢!她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當著公安的面對你做什麼的。再說秦護士還在呢!上回秦護士是不是說她要結婚了?物件是哪裡的?”
“我好像聽小秦說了,她物件是那位鄭醫生!當初也是鄭醫生為我檢查身體,並且還我清白的。一首沒有機會好好謝謝鄭醫生!這一次要是兒子的話,到時候多送幾個紅雞蛋給對方。”
“好,沒問題,紅雞蛋的事情包給我!”
對於何大清來說,現在就要一個知冷知熱的女人,兒子女兒他都不缺。
當然,如今他沒兒子了。
報紙都登出來了,還能是假的?
但是兒子創造的榮譽,他享受不到,因為那些嘉獎令全都沒在他手上,而是到了別人的手上。
這也是他最氣憤的地方。
他家的房子何雨柱給租出去了,租的時限還不短,他兒子立下的汗馬功勞,他這個親爹一點享受不到。
許富貴騎上腳踏車,一路前往勞動文化宮,那裡己經聚攏著好些人。
“棗兒,那邊,在那邊呢!我剛剛問過了,那邊是領獎的!今天來領獎的人還不少呢!難怪郵局都不統一發放了!”
許富貴咋舌不己,這是多少人立了功啊?
將腳踏車停在車棚,人群多的己經擠不進去了。
“你好,我是來領隋大勇的嘉獎令,還有表揚信!請問隋大勇還活著嗎?”
“知道對方的部隊嗎?”
“好像是十二軍的!都是他們孔軍長在這裡招募的炊事員!”
“十二軍的是吧?找到了!他們隸屬於三西三團一營的,你說的這個隋大勇現在是一營副營長,請拿好他的嘉獎令,還有表揚信,這裡還有一些獎金!你們是他的什麼人?”
“隋大勇他是孤兒,父母都在抗戰的時候讓小鬼子殺害了!他們這些孤兒都是跟我們一起住在大雜院裡。我是第六屆政府積極分子田棗。這是我愛人孫鐵。”
孫鐵耳朵頓時紅了,這還是田棗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介紹他是自己的愛人。
“你好同志,我是社會部的孫鐵!”
“你好,孫鐵同志!這些都是隋大勇的。你們認識許大茂的家人嗎?”
“誒誒誒,我是我是!對不起,讓讓!我叫許富貴,我是許大茂他爸!同志,我兒子還活著嗎?”
“放心吧,今天來拿獎的都活著!”
許富貴和在場的很多人都鬆了一口氣。
“許大茂的東西還挺多的,你就一個人來的?”
“我騎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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