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一首死死拽著何雨柱的手臂。
他想要留下更多的父親的味道。
那兩枚戒指,一枚己經戴在了婁曉娥右手的無名指上。
另一枚則被戴在何曉的左手無名指上。
等到空間裡所有的文物全都取出來後。
何雨柱鬆了一口氣。
原本他還想著把部分文物交給破爛侯處理的。
現在想來,這些東西還是得交給國家。
當然,他還是有私心的。
那些古董字畫,他全留了下來。
“柱子,你讓我說什麼好呢?”
“教授!雖然何雨柱拿出了這麼些東西,我還是需要提醒一下教授您!務必看好了這些東西,別讓有心之人得逞,中飽私囊。”
一旁一首沒有說話的許大茂,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Tsien-Hsue-shen教授轉頭看向許大茂,又看向何雨柱。
顯然他猜到許大茂突然開口,不是何雨柱授意的。
“教授!我們倆不對付幾十年了。但是我覺得大茂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這批文物我是交給你們了,怎麼保護?怎麼維護?全都要看你們!我也是聽別人說起過,當年那些人捐贈了大量的文物給國家,最後全都流落到了國外的拍賣市場上。您不用激動,這種事情經不起推敲的。”
許大茂愣愣地站在那裡,他沒想到何雨柱會在這個時候力挺自己。
“教授!如今網路己經非常發達,我們有時候還可以收到國外的新聞。雖然我沒讀過多少書,但是我能看懂一些基礎的英文。我記得金陵有一家博物館,將明代仇英《江南春》圖卷,兩次被國家級專家組鑑定為偽作,1997年按處理品調撥至文物商店,2001年以6800元售出。如果把這件商品重新找回來,重新找專人鑑定的話,一定會有收穫的。”
這下連何雨柱都高看許大茂一眼。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那還得問問婁曉娥家了,她當年留在家裡的那批嫁妝裡,就有不少畫卷,其中就有一幅仇英的《江南春》。你想想以婁家的家底,不是真跡,他會留在身邊嗎?”
婁曉娥似乎也想起來了,“你還說那些東西都被你送人了?”
“我要不是把它們送人了,我怎麼會對這幅畫作如此記憶猶深呢?”
“你到底送什麼人了?還記得嗎?”
“我不都跟你說了嗎?劉海中那裡起碼有兩三根金條,估摸著這會兒都在他幾個兒子手上。再就是李懷德了!”
“晚點再去討要回來。”
“你怎麼討?無論是劉海中還是李懷德,這會兒應該都沒了吧?”
“冤有頭,債有主,總有法子!好了,教授、曉娥、何曉,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們倆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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