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吉是普吉島嗎？”她問：“這個可以說嗎？你說這個陸大夫會不會生氣？”
“不會。他氣過了。”
剛剛陸臣屹的語氣也確實沒有生氣的意思，頂多就是不耐煩而己。
江知琬按捺不住地好奇：“那未遂是什麼意思？”
聽起來就彷彿一隻探頭探腦的小動物。李照琰道：“你好奇了？”
江知琬立刻警覺起來：“……你又想幹什麼？”
“開影片。”李照琰道：“你不想？”
江知琬：“……”
一點點。但是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她就惱了。
好似被人輕輕戳破了一層窗紙，紙後面藏著什麼她還沒有看清，就己經覺得燙。
“我不想。”她的聲音比腦子快。
“嗯。”
李照琰也應得很快，不置可否，然後就不說話了。
電話裡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他那邊極輕的呼吸聲。
江知琬握著手機，莫名其妙地緊張，彷彿那呼吸就拂在她耳後。
李照琰安靜了一會兒，又安安靜靜地問：“所以你剛剛說想我是假的嗎？”
江知琬：“…………”
為什麼聽起來那麼……可憐啊？
聲音低低的，輕輕的，她最吃不住這個。
江知琬忽然就洩了氣，咬牙切齒道：“……開。”
她從床上坐起來一些，把枕頭豎起來墊在腰後，才按下視訊通話的按鈕。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她先看見的是一片暖黃的天花板，然後鏡頭晃了晃，李照琰的臉才慢條斯理地探進來。
他的頭髮有一點兒亂，垂在額前，襯得眉眼格外清雋。
他看著江知琬，點點頭說：“找到了。”
江知琬：“……”
江知琬閉緊嘴，一點都不想問找到了什麼。
“江江？”他又換了一個稱呼叫她，這個稱呼是第一次，尾音微微上揚。
江知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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