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她喜歡的型別好像和周予誠不一樣。”
“什麼型別？”
她好像喜歡禁慾的，喜歡看起來很難搞到手的。其實李照琰也是這種型別的。
江知琬努力地回想，風把書頁翻回第一卷封面的那一幕。
那一幕的記憶很模糊，她不由擰擰眉。
樊晚晴似乎把自己寫成了一個受益者，實際上她的行為和她的形象截然相反。
受益者是被命運眷顧的，謀劃者卻是值得警惕的。
她的慾望和野心都比江知琬想象中的要大，都一再突破江知琬的預設了。
所以失手也沒關係，作者允許自己有幾個廢稿？
江知琬隱約地意識到了這一點，想要思考，頭卻很疼，就像有人用一根細線勒住了太陽穴，越收越緊。
她下意識地抬手按了按額角，螢幕裡的李照琰立刻就察覺了。
“琬琬？”
“沒事。”江知琬說：“就是資訊量太大了。”
他好像有些緊張：“頭疼？”
江知琬搖搖頭。
有什麼好想的？就算這個世界離譜到她們不是肉身凡胎，江知琬也要等先動手砍了再想。
而且周予誠確實會出血，腦袋確實可以挨砸。
江知琬不想了，隨口說：“只要他們去死就可以了。”
“嗯。”
江知琬慢慢緩過神來，好笑道：“你又‘嗯’。”
“我在同意。”李照琰認真道：“讓他們去死。”
他們當然，他們當然應該去死。
李照琰不是不能動這兩個人。
以他現在的位置，真的想要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或者生不如死地活著，有很多很多辦法。
只是江知琬想要自己動手而己。
這件事情的因果必須完整地落在她手裡，他們最終面對的那個人，只能是她。
在棋盤上，很多棋手寧願輸，也要把局面導向自己設計的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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