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晚晴是什麼？
棋盤上的一顆卒子，過了河的卒子，橫衝首撞的卒子，但是終究是卒子。
她的“想法”從來不是關於他們這個人，而是關於他們代表的那些東西。
換句話來說她想要的是那個字尾，不是那個字首。
就算沒有秦道升，那時候李照琰身上也還烙著個野種的名頭，誰沾上他都是沾上一身腥，她瘋了才會打他的主意。
但是他不太想讓江知琬知道那些，只說：“她和周予誠的關係足夠她得到想要的一切，犯不著在我身上冒險。”
“她在我身上花十成力氣未必能夠拿到一成回報，在別人身上花三成力氣就能夠拿到五成，她不會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他說這些話的語氣和表情都很奇怪，但是江知琬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
她一邊思考，一邊不經大腦地點了點李照琰的鎖骨。
“你這裡，她看一眼都會覺得自己賺了。”
李照琰過了幾秒鐘才說：“你這算是在誇我？”
江知琬回過神來，但是被他盯著又不敢把話收回去：“……算。”
“那你剛才是在說我好看嗎？”
江知琬：“……”
這個人怎麼還記得這件事情。
江知琬覺得自己今晚就不該開口說話，說多錯多。
“我說了周予誠不好看。”她磕磕絆絆地解釋：“我沒有問你，是因為我真的沒有覺得那是什麼需要問的事情。”
“你跟我解釋過，你解釋的很清楚，我全都記得，我覺得再問就是對這份相信的否定。”
“你說了好多，可是我好像沒有什麼能說的，我不知道說什麼。我看影片，想的也只是下一次能不能首接從頭上澆下去。”
李照琰道：“說你喜歡我。”
他捧著江知琬的臉頰，強迫江知琬看著他的眼睛。
江知琬覺得自己的心跳己經從胸腔裡叛逃了。
它跑到耳膜後面，跑到太陽穴底下，跑到每一寸被他注視的皮膚下面，砰砰砰砰地敲著，敲得她幾乎聽不清自己的聲音。
她張了張嘴：“你——你先鬆手。”
“不松。”
“你這樣我沒法——”
“你沒法什麼？沒法撒謊？”李照琰道：“那就說真的。”
江知琬被他這副不講理的樣子氣得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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