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才慢條斯理地回覆：【你拍這些照片的時候，手抖了嗎？】
周予誠：【？】
江知琬：【畢竟你後腦勺的傷才剛剛好，神經控制可能不太穩。】
周予誠：【……】
周予誠：【我在幫你。】
江知琬奇怪了：【幫我什麼？】
周予誠：【幫你認清他的真面目。】
周予誠：【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李照琰十六歲就帶她出去玩，在樹下親過她。你不知道吧？】
周予誠：【每年她生日，李照琰都會送一份禮物，從不間斷。】
周予誠：【去年她生日，他送的是一幅達芬奇的《救世主》。你從佳士得的記錄裡就能夠查到當年的成交價格是4.5億美元，你覺得他又花了多少錢從別人手裡搞到這幅畫？】
周予誠：【他們兩家早就定了，只是沒有公開而己。你以為他為什麼三十歲了還不結婚？他在等她，你現在明白了嗎？】
周予誠：【你沒有發現自己和她長得有點兒像？】
江知琬：“？”
像在哪裡？
江知琬看過秦道升的正臉照片，
非要說像，那就只能說世間美人都擁有同樣的高顴骨，同樣的下頜線條，同樣的薄唇。
但是秦道升的眉眼和氣場都非常凌厲，彷彿工筆畫的最後一筆，墨色濃重，力透紙背。
江知琬莫名其妙。
周予誠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反正人己經自我高潮了。
開始回憶往昔，提起江知琬高中抽空給他送過早餐的時候，冬天還用保溫袋裹著。
以及江知琬在他打球的時候給他送過水，站在場邊，太陽很大，撐一把藍色的傘。
再以及江知琬給他的信。
粉色的信封，她手寫了很多頁，字跡很工整，最後一行她說如果他願意，她們可以一起考燕京的大學。
江知琬：“……”
江知琬承認這封人生汙點，但是江知琬明明只寫了半頁，哦，準確地來說是三行。
王以誠回了資訊過來，她切出對話方塊。
周予誠用的號碼是臨時購買的境外虛擬號，追蹤需要一點兒時間。
江知琬說不用，他坐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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