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收起手機,取下大衣穿上,一邊穿一邊說:“就這一次,我現在恢復的還可以。”
陸臣屹氣笑了。
可以在哪裡?
一天到晚的淨給他出難題叫作還可以?
李照琰看了他一眼:“今天應該己經恢復到100%了。”
陸臣屹:“?”
“100%?”他又冷笑:“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你自己是?最多80%,你跟我玩西舍五入,我好糊弄是吧?”
李照琰面不改色:“西舍五入就是100%,再入一次就是150%,達標。”
周寧人:“?”
周寧人還是頭一回見著這麼西舍五入的:“你50跟50手拉手地入?”
顧仲鄞刻薄道:“你再入一次就該把我們陸大夫入進ICU了。”
薄錚然在旁邊“噗”地笑出聲,被陸臣屹一眼瞪了回去。
李照琰看了薄錚然一眼,他把膝蓋上的毯子一掀,站起來一秒鐘,然後被陸臣屹一巴掌摁回沙發裡。
被摁回去了他嘴上也還是不閒著。
“不是,他追個人連表白都不會,現在好不容易開竅了,你們攔著他幹嘛?”
“陸大夫,你仁心仁術,你救死扶傷,你懸壺濟世,你妙手回春,你忍心看著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因為見不到女朋友而肝氣鬱結?”
“脈象弦而數是吧?你沒看見剛剛他那個要殺人的樣子嗎?你再不讓他去,他明天就真的該心火妄動、走火入魔了,到時候你治不治?”
陸臣屹:“……”
陸臣屹看著薄錚然,就像在看一株長在手術檯上的雜草。
冷靜、剋制、且充滿了想要連根拔除的慾望。
“薄二,”陸臣屹溫柔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從來不在你犯病的時候攔著你嗎?”
薄錚然眨眨眼:“因為我身體素質好?”
“因為我想清靜幾天。”陸臣屹道:“你要是特別想跟你琰哥一塊兒到我的實驗室裡旅遊,行,走,今晚就去。”
薄錚然:“……”
周寧人在旁邊低頭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你!”薄錚然不敢惹大夫,轉頭又指向顧仲鄞:“你這輩子最煩別人管你,現在倒好,輪到你管別人了?你雙標不雙標?你是不是兄弟?”
顧仲鄞:“?”
顧仲鄞道:“給你剝倆橘子你就又跟他哥倆好了?你有沒有骨氣?你過來我給你剝西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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