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
江知琬瞪了他一眼：“你就是想聽我說我對你感興趣。”
“我沒有想聽。”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詢問。”李照琰面不改色：“詢問和想聽是兩回事。”
“有什麼區別？”
“詢問是你可以選擇不回答。想聽是你必須回答。”李照琰貼近一些，想要親她，“你要選哪個？”
江知琬被他繞進去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就是在逼我選擇‘想回答’。”
“我沒有逼你。”
“你再說一遍？”
李照琰不說了，蹭著她的嘴唇親吻。
江知琬掐了一下他的手臂，說：“你這個人真的很狡猾。”
“嗯。”
“你‘嗯’什麼？”
“承認我很狡猾。”
“……你還挺驕傲？”
“我可以在你面前承認所有低劣的秉性，只要你想聽。”
江知琬愣了一下。
李照琰可以在她面前把“低劣”當成坦誠來交付，而她連“想要”兩個字都要猶豫很久才說得出口。
她在他親過來的時候低了一下頭，親完之後又捏著他的臉。
“那你承認你剛才就是故意的。”
“承認。”李照琰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尖，“我故意讓你心軟，引誘你，困住你，你逃一次我就想把你綁得更緊一點。你喜歡聽我講這個是不是？”
江知琬的手指被他含在齒間，微微的溼意和酥麻從指尖竄上來，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想要抽回來。
李照琰沒有鬆開，不肯鬆開，牙齒又輕輕地闔了一下。
不痛，但是那種被銜住的感覺比任何鉗制都讓人動彈不得。
“你——”
“嗯？”
他抬起眼睛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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