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包彈的有效殺傷距離、槍口焰的灼傷風險、火藥殘渣的皮膚嵌入處理、擊發之後槍管的冷卻時間、怎麼用槍油護理。
江知琬把便籤翻過來。
背面還有一行字，比正面的注意事項更加潦草，應該是臨時補上去的：
【如果周予誠再出現，對準他的膝蓋。空包彈打不穿骨頭，但是陸臣屹說七米之內能夠燒傷兩層棉布，他的褲子應該沒有兩層，足夠讓他跪著跟你說話。】
江知琬笑出聲。
笑聲在封閉的車廂裡蕩了一圈，又落回她自己的耳朵裡。
這很李照琰。
明明就是吃醋，面上還偏偏要不動聲色地遞出一張安全須知。
江知琬把槍和便籤重新塞回盒子裡，回去之後韓梅珍己經在了。
她看見韓梅珍脖頸上的那三兩處痕跡，挑了挑眉。
韓梅珍似乎有些懊惱，被她看得一激靈，下意識把衣領往上提了提。
又覺得這動作太欲蓋彌彰，乾脆破罐子破摔地往沙發上一靠。
“看什麼看，”她說：“你過來我看看。你那位李老闆千里迢迢跑過來，你們有沒有……”
江知琬搖搖頭。
韓梅珍：“……”
韓梅珍：“？”
韓梅珍納悶道：“我昨天晚上都不在，大好的機會，你們是不是對‘機會’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你不把他撲了你幹嘛呢？”
江知琬道：“……我們說完己經很晚了，他需要休息。”
“說完？說什麼說那麼久？他們燕京人搞曖昧靠說的？”
“不然呢？”
“不然你個頭，你催化劑都快把整瓶倒進去了，反應物愣是沒碰一下？”
江知琬：“……”
韓梅珍摸著下巴猜測：“他不行？身材不好？性冷淡？”
江知琬：“…………”
江知琬道：“……我性冷淡。”
“你？”
“嗯。”
“你哪裡性冷淡了？你對我就沒有冷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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