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李照琰道：“他又不是你男朋友。”
這句話出來，江知琬的那點兒漣漪就彷彿被一隻不講道理的手掌一把抹平了。
是啊。那個老人家是她男朋友的爺爺，又不是她男朋友。
她愁什麼呢？
愁一個八十二歲的老頭子不認可她的身份，從而以各種方式反對、阻撓、刁難？
她都還沒有見過他呢。
“……你這個人真的很會打岔。”她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話：“這種話要是被你爺爺聽見，他可能真的會暈倒一次。”
“那正好，省得他還要找理由。”
“……你認真的？”
“他暈是他的策略，我不接招是我的策略。他演他的，我做我的。他要是真的介意，就不會只演給我看了。”
要是這兩個字讓江知琬的心情有了一點兒起伏，“什麼意思？”
李照琰道：“如果他真的堅決反對，不會只是在我面前暈倒。他現在做的這些都是在可控的範圍之內給我施壓，施壓不是否決，討價還價而己。”
“所以你覺得還有餘地？”
李照琰反問：“所以你剛剛不接電話就是你覺得沒有餘地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江知琬有些心虛，甕聲甕氣地說：“……聽了啊，每個字都聽了。”
耳朵同意接收了，但是她的腦子比較有自己的想法。
李照琰道：“我說的是哪句？”
江知琬：“……”
江知琬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句。
“我說現在沒有需要我去徵得同意的人，你聽了沒有？”李照琰道：“這句話我什麼時候說的？”
“……你給我許可權的那天晚上。”
“你呢，所以你在怕什麼？”李照琰問：“怕我沒有能力處理？還是怕我會因為覺得處理的太麻煩了而放棄你？”
“……怕你為難。怕你在中間被拉扯。你爺爺不理解你，你媽媽會替你想，你朋友會替你擔心，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只有你沒有地方可以站。”
“我站在你這邊。”李照琰道：“這不算一個位置嗎？”
江知琬張了張嘴，啞了。
“我手裡握著的東西足夠讓我在任何人的棋盤上重新畫線。”李照琰說：“你看得起我一些，不要怕這個好麼？”
“……我沒有看不起你。”江知琬反駁：“你這樣說話很像一個反派。”
“你想要一個正派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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