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一句老話就叫作聰明反被聰明誤吧。
她太想要把自己洗成慈善的推手，反而給了江知琬可乘之機。
江知琬把這些碎片在桌上一一攤開。
她不需要原件，不需要能夠端上法庭博得認可的鐵證鏈，她只需要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讓人懷疑樊晚晴的手上沾著猴子的血，懷疑那些慈善投資的賬目裡埋著屍體。
懷疑那個在領獎臺上微笑的女人，同時也在看不見的角落裡清點著死亡。
就像和馮玉芬的事情一樣。
江知琬詢問李照琰，能不能向海關或者環保部門，透露冷鏈貨物異常的線索？
李照琰回到她身邊就己經有了幾分安寧之意，歪在沙發上犯困，難得沒有反應過來：“嗯？”
江知琬的注意力終於轉到他身上了，怕他又發燒，摸了摸他的額頭。
“你今天很累嗎？”
李照琰閉上眼睛，額頭抵在她的掌心蹭了一下。
“嗯。”
江知琬被他拉到懷裡抱著，他的呼吸就在她頸側，她說：“你到床上睡一會兒。”
“不睡。”李照琰問：“你剛剛問我什麼？”
江知琬微微背過身去把桌上的碎片攏了攏，指著一張打印出來的冷鏈運輸單。
“就說涉嫌違規跨境運輸活體生物，我想讓這批猴子卡在關口，不用太久，三五天就夠。他們的實驗專案有嚴格的時間視窗，錯過一批，後面所有的批次都要重新排期。”
“我要在這段時間裡做一些事情，順便把碎片資訊放給經偵，把王國寅從保釋的殼裡敲出來。”
李照琰不讓她轉身，張開手掌貼著她的後背，又把她摁了回來，閉著眼睛想了想，搖頭。
“很難。”
“什麼？”
“把王國寅從保釋的殼裡敲出來。”李照琰說：“被踩住尾巴的壁虎知道身體動不了，就會把尾巴斷給你看。”
“命案也不行嗎？”江知琬道：“我想試一下。”
她的手搭在李照琰的肩頭上，碰了一下李照琰的脖子，又捏了捏李照琰的睡衣領口。
拿食指和中指夾住，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捻。
李照琰半闔著眼睛看她，“亂動什麼？”
“沒亂動。”江知琬又捻了一下，“我在思考問題。”
李照琰道：“思考問題需要碰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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