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一天，唐維寧和秦贄晚上各有應酬，秦家就也沒有留飯，挺不客氣地送走了客人。
秦道升和李照琰一塊兒走了一段路，陸臣屹他們在雙清做飯呢，她推了飯局回去休息。
李照琰讓她們幫他打一下掩護。
秦道升抬抬下巴說出息，滾蛋。
李照琰：“……”
李照琰道：“你剛剛剪子拿反了。”
秦道升：“？”
他們進門的時候秦道升握著剪子站在廊下，但是那也只不過是為了擺一個姿態給別人看。
一個“我在忙，你們自便”的姿態。
誰真的在修剪那株花草？
秦道升笑了一聲：“不然你怎麼有機會顯擺你的眼力？”
李照琰道：“我不顯擺。”
“你顯擺得還少？”秦道升斜了他一眼：“空中飛人飛的爽嗎？”
他這個狀態就跟高中生談戀愛似的，凌晨翻牆出去約會，天亮之前再翻回來，還以為家長不知道。
實際上全世界都知道。
李照琰無所謂，也就一笑：“爽啊。”
秦道升懶得管他，讓司機往前一點兒靠邊停。
司機從後視鏡裡掃了後座一眼，李照琰抬了一下頭，瞥見這是上回接鑰匙的那個人。
這回離得近，李照琰看的清楚了一些。
這個男人身材遒勁，肩膀挺闊，一雙灰藍色的眼睛，彷彿冬日北海冰層之下湧動的暗流。
他們的目光短暫相接，沒有避讓。
這不是一個下屬應該有的眼神，攻擊性十足。
李照琰看了看秦道升，目光裡的意思很清楚。
——你小心玩翻了。
他們很少插手秦道升的私生活，不過也知道她閒來無事的時候偶爾會玩一玩，就像顧仲鄞一樣。
不過顧仲鄞明確自己喜歡乖的，省心的，從來不談感情。
但是秦道升喜歡什麼，他們暫時還不知道。
只看得出來有腔調是一個特點，另外一個應該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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