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脂凝固，只依稀辨認得出是雞翅的輪廓，其中一塊的骨頭己經露出來。
李照琰：“……”
李照琰禮貌地問：“這什麼東西？”
“雞翅。特意給你留的。”
“你管這叫雞翅？”
“藝術。”
“我欣賞不來藝術，”李照琰也婉拒了：“你端給周寧人，陸大夫也行，他們喜歡在實驗室欣賞這個。”
周寧人：“？”
陸臣屹言簡意賅：“滾。”
拿去餵狗都沒有狗肯要。
李照琰脫了外套，在陸臣屹旁邊坐下，順手接過他遞來的茶。
陸臣屹的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還行，點頭了：“氣色不錯。”
顧仲鄞的目光從薄錚然那張寫滿了“我不高興”的臉上滑過去，專業拱火三十年：“有人春風得意，有人失魂落魄。”
薄錚然更生氣了。
只恨燕京飛維也納太遠。
他煩到不想說話，偏偏陸臣屹又在旁邊盯著他。
想喝酒不能喝，想抽菸不能抽，想打球不能打，想飆車不能飈。
他只能氣鼓鼓地盯著他們：“我討厭你們！”
“別討厭別討厭，”顧仲鄞順手開啟電視調到新聞臺，十分敷衍地哄小孩兒：“讓你琰哥陪你看會兒電視來。”
新聞里正在播送一則財經快訊，主持人字正腔圓地念著稿，畫面切到某家上市公司股價跳水的分時圖，綠柱一根接一根地砸下來。
主持人念一句稿薄錚然就發一句脾氣，隔空懟人，還非要李照琰應和他。
李照琰的應和但凡慢上一秒鐘，話就立刻懟到李照琰身上去了。
李照琰：“……”
李照琰服了。
秦道升打完電話從外面進來，眉頭皺著。
顧仲鄞伸手拿遙控器調小了聲音，問她：“怎麼？”
秦道升道：“CRO負責人之前為了推進三期臨床資料的整理進度，給自己嫡系開了個臨時後門，次級資料能走暗線調。”
普羅米修斯的排查還在進行，秦道升的心腹揪出了一個極易被忽略的細微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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