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道：“……他話很多。”
“他話多還是你話多？你剛才跟我解釋鄭家的事情解釋了二十分鐘。”
“你想聽我才說的。你不想聽我的事情嗎？”
江知琬不踩他的圈套：“我現在想讓你睡覺。”
“我睡不著。”
“為什麼？”
“你有沒有其他事情要告訴我？”
李照琰順著她的心意把人調走的時候都沒有提前知會她一聲，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被他盯著。
但是這不代表他就不生氣她先斬後奏去引蛇出洞的事情。
把自己變成餌，把對手引入預設的戰場，在對方以為得手的瞬間收網。
她沒有提前說，事後也沒有說。
江知琬還沒有聽出他這句話裡的生氣，只是覺得他轉移話題的方式太生硬了。
像一個不想睡覺的小孩，拿手指堵住耳朵，假裝聽不見大人說的話。
“你不要轉移話題。”
“我在問你，你有沒有其他事情要告訴我。”
這句話就比較危險了。
江知琬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跟著就底氣不足了。
他不會無緣無故地這麼問，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他平時也不怎麼跟她生氣，她不至於怕他。
但是心虛是真的心虛。
“……沒有。”
“沒有？”李照琰淡淡道：“你再說一遍。”
江知琬不說了。
她把劇本翻過來扣在膝蓋上，指尖摩挲著封面那個潦草的手寫字跡。
好一會兒才小聲地問：“你知道了？”
“我知道什麼？”李照琰反問：“你告訴我，我就知道我應該知道什麼。”
江知琬聽出這句話裡的彎彎繞繞，他明明己經知道了答案，偏偏要她親口說出來。
“……我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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