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通道：“你有病李照琰！”
他不應她，仰起頭吻她。
但是她這樣居高臨下的，倒很容易躲開他。他追上去的親吻就落了空，只擦過她的下頜。
他也不說什麼，轉而去親她的頸側，卻不急著收緊牙齒，嘴唇貼住那根跳動的血管，舌尖輕輕一碰。
江知琬繃緊了腰，伸手掐了一下他的後頸。
“……我說的是你回房間休息！”
“嗯。”李照琰就這麼仰著頭看她，嘴唇微微張著，說：“一起休息。”
他騰出一隻手去擰門把手，金屬的涼意擦過她的腰側。
反鎖聲“咔噠”一下，他把她抵在門上，繼續那個被打斷的吻。
廊外的光線被切成一線窄縫，從門板底部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色。
金色裡又有一雙運動鞋踩在另一雙皮鞋上，鞋帶散了一根。
李照琰卻像毫無知覺似的，手掌墊在她的後腦與門板之間，另一隻手箍在她腰側。
她想低頭看一眼，他都不準。
門板在她的背後輕輕震動，他問她：“想我沒有？”
她攥著他腰側的襯衫，攥出了一團褶皺。他退開半寸，又問了一遍：“想沒有？”
江知琬不回答，他就停在那裡，嘴唇貼著她的唇角，呼吸交纏，卻不吻下去了。
她等了幾秒鐘，睫毛顫了顫，終於還是投降似的“嗯”了一聲。
“嗯是什麼？”
“你……”江知琬偏過頭，想躲開那種讓人腿軟的觸感，也想看清楚他的眼睛，“你真的在生氣？”
李照琰親了親她的臉頰，說：“嗯。”
“那你還……”
“生氣和想你是兩件事情。”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可以同時做嗎？”
呼吸裡的熱氣灌進耳蝸，激得脊背竄起一陣細密的戰慄，江知琬反應了好一會兒他在說什麼。
生氣和想你是兩件事情，在他這裡卻並行不悖。
就像兩條交纏的河流，各自洶湧又彼此灌溉。
“……不可以。”江知琬躲著他，耳垂從他的齒間滑開，留下一小片溼潤的涼意，“……你這樣很分裂。”
生氣的時候不應該這樣。
可是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跳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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