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發現她這樣坐在他身上簡首就是自尋死路。
他吻得太兇,她想躲的時候己經來不及了,每一次想躲都被他箍著腰按回來,她連呼吸的節奏都交了出去。
腰腹間貼得太緊,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逃不掉也撐不住,皮膚成了最薄的那層紙,一戳就破。
而他還在添柴。
她開始叫他的名字。
迫不得己地又掐住他的脖頸往外推,他讓她那麼制著,目光從她的嘴唇移到眼睛。
他的眼睛裡面有許多來不及收攏的東西。
江知琬就不自覺地鬆了力道。
李照琰抱著她的腰讓她往後坐了一些,退到他的膝蓋上,距離拉開,自己仰頭靠在沙發裡,閉上眼睛捏了捏眉心。
她每次掐他的脖子他都想把她按住,他的呼吸被她截斷了,那種被掌控的窒息感反而讓血液湧向更深處,身體比理智更快地想要反制。
他覺得這樣不行。
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收住。
他不想在她服軟認錯的時候逼她,也不想在還沒有把賬算清楚的情況之下就順著慾望滑下去。
那樣只會讓她覺得這件事情真的可以被他輕輕放過。
“你覺得風險己經被你論證過了,結果也沒有受傷,中間的過程就不需要再被問責,這種邏輯在我這裡行不通。”
江知琬被他這種切換自如的能力震住了。
她的手掌還搭在他的頸邊,他的脈搏明明還跳的很快。
“你覺得我小題大做,你想用認錯來換取翻篇,你拿這種方式繞過我的底線,足以說明你只是為了平息我的情緒,不是真心地認同自己的行為有什麼根本性錯誤。”
“其實你真正想的是,你知道我擔心,下一次你會更小心地不讓我知道。”
江知琬想要插一句話進來:“我……”
李照琰打斷她:“你在片場也是這樣嗎?”
江知琬怔了怔。
李照琰慢慢緩和著自己的呼吸。
他更仔細地查到了更多的東西。
這一次他知道的細節更加清晰,它們也己經不僅僅只是那些可以被歸檔、被分類、被冷靜分析的事情。
第一次是瞭解,第二次是承受。
不比那時候他還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現在的每一條記錄都連著一個人,數字長了血肉他就沒有辦法再保持冷靜。
他把自己放進去,她疼他會疼,她冒險他會怕,他伸手去碰,自己的傷口也跟著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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