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多次他們接吻的時候，江知琬都可以感受到他隱忍的抵靠。
他剋制得越緊，他無意識的動作就越多。
纏著她深吻的時候又停下來深呼吸，把她抱到腿上之後又挪開一點距離，碰她的力道重了又立刻鬆開。
他想要掠奪的遠比他實際取走的更多。
江知琬也問過自己害不害怕。沒有。
她只有緊張。
緊張到呼吸裡帶著輕微的顫音，但是那不是恐懼的顫音。
李照琰與她對視片刻。
他的眼神既深且沉，江知琬便不敢再動。
“你問這個，是想讓我回答，還是想讓我做給你看？”
李照琰分不清她此刻是撩撥還是無心，不確定她是不是又想玩，還是隻是想要確認自己有沒有隨時喊停的權利。
江知琬：“……”
江知琬沒料到他會這樣反問。
她以為他會窘迫，會閃躲，會用那種笨拙的坦誠把自己藏進一個安全的答案裡面。
就像他先前解釋會一點接吻的時候那樣。
可是他反將了一軍。
江知琬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麼。
耳根燒成一片，目光從他的眼睛滑到他的領口，又從領口彈開，西處亂撞。
“……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麼？”
李照琰握住她捏著自己下頜的那隻手，指尖撥弄著轉動了一下她的戒指，然後慢慢把她的手指從自己的臉上剝了下來。
按在枕側。
江知琬：“……”
江知琬：“…………”
江知琬緊急撤回：“我不好奇了！”
“好奇我有沒有過別人？還是好奇我自己怎麼……”
“李照琰！”
江知琬偏過頭，連帶著後頸都一片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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