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考不了：“……什麼叫一首空著？”
“就是沒有別人。”
江知琬：“……”
江知琬有些羞恥：“……你每一次說這種話都不覺得難為情嗎？”
李照琰一點兒不覺得：“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沒有了。”江知琬飛快地否認：“真的沒有了。”
“你撩完就跑的這個毛病到底什麼時候能改？”
“……我沒有撩你，我就是問了一下，你可以不用回答了。”
“你捏我下巴的時候在想什麼？”
“……想讓你聽我說話。”
“我哪一次沒聽？”
“……想你為什麼不解領帶。”
“解了之後呢？”
江知琬不說話了。
李照琰替她說：“解了之後你又反悔。”
江知琬：“……”
李照琰說：“我沒有和任何人建立親密關係的經驗。我不知道正常的節奏應該都是什麼樣子的，不知道什麼程度會讓你不舒服，不知道我會不會嚇到你。”
“我只能靠猜，靠觀察，靠你給我的每一個反饋來調整。很多時候我也不知道我的判斷對不對。你可以告訴我你的邊界，我會記住。”
江知琬緩慢地跟上他的誘導：“……你現在就在靠猜嗎？”
“嗯。”
“猜什麼？”
“你現在是心慌還是心亂。”
“有什麼區別？”
“心慌是你想繼續。心亂是我想繼續。”
江知琬忍不住笑了：“你這是什麼邏輯？”
“喜歡你的邏輯。不想讓你離開的邏輯。”
江知琬不說話了。
李照琰等了一會兒：“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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