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主動吻他。
她偏好和風細雨的吻，他就順著她和風細雨地回應，像一頭被韁繩輕輕牽住的獸。
太折磨人了。
李照琰幾乎有一種瀕死的體驗。
她的親吻太輕，像蝴蝶振翅，像柳絮落水，像所有他無法抓住的東西。
可是他被自己的領帶勒得血肉模糊，想要加深，想要撕咬，想要把她吞進喉嚨裡，讓她成為他骨血的一部分，永遠不再分離。
窗外雨勢漸急，芭蕉葉被砸得東倒西歪，雨珠一層疊著一層連成白茫茫的水簾，將遠山近樹都揉成一團化不開的濃綠。
李照琰想要偏開頭的時候被她咬了一下。
她咬完也不鬆口，這回他倒是聽見了手環的預警。
蜂鳴聲持續地低頻震動，而後預設他接收到了警告，切換成了靜默監測。
他分不出神去理會它。
手臂繃得很緊，他想起身，江知琬偏偏不鬆手。
“你……”李照琰難得也失去了語序，啞聲說：“……別玩了。鬆手。我……”
江知琬道：“說你不生氣了。”
“……你現在是在報復我？”
“你之前也威脅我。”
“……我不生氣了。”
“語氣不對。”
李照琰：“？”
這就好像逼一個溺水的人在沉底之前先唱完一首歌，李照琰氣笑了：“江知琬。”
江知琬咬了一口他的臉頰。
那張冷淡的臉就落了一個淺淺的牙印，胭脂色的印章一樣。
“你看，你又兇。”
“……我沒兇。”李照琰道：“你別咬人。”
“你叫我全名的時候就是在兇。”
李照琰深吸一口氣：“我不生氣了。”
“還是不對。”
“你想聽什麼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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