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的表情很危險：“有沒有？”
江知琬心虛了，伸手去扒他的領口。
“我看看。”
反正她肯定胸膛是沒有，其它位置她就不確定了，尤其是後背的疤。
他總是在她快要看清的時候俯下來吻她，把她的注意力從那些隱秘的角落裡徹底捲走。
李照琰不讓她動，捉住她的手。
語氣特別平淡地說：“找不到了。你的注意力分給別人，自己碰過的地方都不記得。”
江知琬：“………………”
“你賴皮。”江知琬掰著他的手指，“你怎麼誰的醋都吃？”
李照琰鬆了手，不說話。
他情緒無常得像山裡的雨，方才還晴著，轉眼就陰沉下來。
他蹙著眉，自己稍微控制了一下，收著，壓著，把她抱緊一些就不想了。
她只是在正常說話，是他自己聽什麼都像針扎，獨佔欲讓他覺得自己面目可憎。
“李照琰？”江知琬疑惑道。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髮間，輕輕地撥了撥額前的幾根碎髮，露出他完整的眉眼。
那雙眼睛裡有些東西被她撞見，便垂下去。
她屈起指尖彈了彈他的額頭，問：“你在想什麼？”
“沒有。”李照琰隨口道：“陸大夫生氣了，我要的東西在他那裡，那條資金通道的關聯賬號應該有一份和樊晚晴相關。”
江知琬挑了一下眉，他明顯在岔開話題，抱她抱的很緊，眼睛卻不肯看她。
還要用陸臣屹和樊晚晴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她說：“但是我記得你的傷疤，你後背為什麼有這麼多傷疤？”
而且還不是同一種類型的，摸起來的觸感也不一樣。
其中一些和他鎖骨上的那道有些類似，他鎖骨上的那道又算是槍傷。
李照琰沉默片刻：“摔的。”
江知琬盯著他的眼睛，不信。
李照琰把她的腦袋按回自己肩上，又問：“你想聽梁家的事情嗎？”
江知琬想聽，但是他越是這樣避重就輕，她就越覺得那些傷疤背後藏著他不肯讓她碰的東西。
她伸手從他的衣服下襬裡探進去，指尖貼著他後腰的一道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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