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他就學會了用吻堵住她，用呼吸的節奏判斷她的真實意願，在她顫抖的間隙裡判斷她什麼時候會受不了、什麼時候還能夠再撐一下。
到了第三次他就連問都不問了，首接用行動告訴她學以致用這西個字他從來都是滿分。
她開始擔心他以後失控的梯度了。
他此刻的剋制是顯而易見的，勉強還用理性為慾望畫個邊界。
但也正是這種剋制讓江知琬看見了邊界之外的東西。
那是一頭被馴養的獸，溫順地伏在她的膝頭，眼睛卻望著籠外的荒野。
她親手打開了籠門，看著它走出來，卻還遠遠沒有看見它奔跑的樣子。
李照琰認認真真地想了想。
然後他一邊將她往自己身邊抱，一邊把原因歸咎為：“陸臣屹的藏書裡有幾本十九世紀的解剖學圖譜。”
江知琬：“……”
李照琰道：“他還有一本《格氏解剖學》，第八版，插圖很詳細。”
江知琬：“…………”
江知琬：“？”
江知琬不可置信：“你們拿醫學教材當……”
工具是正經的，用法卻歪到了天邊。
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應該先罵陸臣屹的藏書太過離譜，還是應該罵李照琰學以致用的方向太過清奇。
“當什麼？”
李照琰還碰著她的腰，覺得她的腰太細了。
他每一次收緊手臂都怕折斷她。
好似握著一把剛剛從溪水裡撈起的月光，涼滑，柔軟，稍一用力就會從指縫之間溜走。
他只能一點一點地收緊，用自己的掌心去貼合她的弧度。
江知琬把他的手拍開：“你正經一點。”
李照琰道：“不正經嗎？”
“陸臣屹的書房和實驗室裡什麼都有，靠牆的恆溫櫃裡鎖著幾排試劑瓶，解剖臺上常年擺著一具矽膠仿生模型。我們去他那裡住，無聊就翻來看。”
“薄錚然和顧仲鄞還把他的素描本翻出來過。他喜歡畫人體骨骼與肌肉起止點，薄錚然舉著本子問他怎麼不畫點兒風花雪月。”
他似乎還頗有遺憾。
“不過他後來把鎖換掉了。”
江知琬支援陸大夫：“換鎖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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