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螢幕，然後趕緊把手機塞進口袋裡，動作之快活像在銷燬贓物。
“……我沒有看別的男人，我在看輿論走向。”
“輿論走向長在周予誠的臉上？”
“……我在看評論區的創作才華。”
“評論區裡也都是他的照片。”
“……我劃得很快。”
“快也是看了。”
江知琬：“……”
江知琬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立刻把這場對話從醋缸裡面撈出來。
她換了一個策略，仰起臉，用一種很認真的表情看著他：“我那麼討厭他你還吃醋嗎？”
李照琰垂眼看了她兩秒鐘，伸手把她領口那條快要滑下去的圍巾重新系好，系完之後還順手把垂下來的流蘇捋順了。
“不要在他身上浪費那麼多時間。你可以用這一分鐘做很多別的事情。”
“比如看你？”
“看樹。”
江知琬踮起腳親了他一下：“但是我還有幾個問題可不可以問？”
“問。”
“周予誠沒什麼反應是因為你們在竇地甸給他找的那些麻煩嗎？”
江知琬只知道一點兒，他們從銀保監和衛健委兩方面同時向周予誠發難。
但是具體是什麼，她就查不到了。
李照琰“嗯”了一聲。
江知琬好奇道：“你不是跟陸醫生和薄二少都吵架了嗎？”
“吵架不會耽誤做事，他們算的是他們的賬。”
江知琬被他牽著手往山下走。
霧氣還濃，路面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她走快了腳下打滑，趔趄了一下，李照琰從後面扶住她的腰。
“我揹你下去好嗎？”
“不要。”
江知琬掙了一下，路上那麼多人，她覺得不好意思。
李照琰蜻蜓點水地親了親她的耳朵，又覺得心疼：“都冰了。你起那麼早跟我過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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