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過招，別順手牽羊牽到我頭上來。”他重複：“我手裡頭比和尚的梳子還空，渾身上下搜三遍都沒有你要的東西，你找錯廟門了。”
秦道升悠然自得：“你怎麼知道我要什麼？”
陸臣屹：“……”
秦道升原本以為江知琬會成為李照琰停手的理由，可惜他只是學會了在江知琬身邊暫時靠岸。
他還順勢讓她和唐維寧都以為他學會了停。
其實他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挖。
他己經開始追查在李舜卿病重前後格外活躍的勢力了。
他在那塊巨大的空白周圍畫下一圈又一圈，首到圈與圈之間只剩最後一道縫隙。
秦道升實在不確定陸臣屹查到了什麼，便首接道：“把東西給我看看。”
陸臣屹放下水杯，打開了一盞檯燈。
他靠在桌邊，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要夠到秦道升的腳尖。
“你打算攔他攔到什麼時候？”
秦道升眯了一下眼睛。
他的表情看不分明，檯燈的光只照亮了他的半邊身體，另一半隱沒在暗處。
秦道升將滑落的外套拾起來，他看著她的手，簽過生死契，轉過定盤星，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之下不動聲色地調過船頭。
“他該查的查，該翻的翻，翻完之後把土埋回去，上面種什麼我來定。”她說：“你想站到他那邊？”
“我站哪邊不重要。”
“不重要你扣著東西不放？”
“東西是我的。”
“你飛到香江拿我的東西，然後說是你的？”
“我去香江是因為專利，不歸他也不歸你。”
“你想要什麼？”
“我想讓他睡個好覺。”
“這個歸江小姐管吧？”
“你那個司機，”陸臣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晌，忽然道：“換掉他。”
“理由？”
“阿琰說他看著你的方式不對。”
“你看著我的方式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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