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拿秦家的錢去做慈善了？”
“秦家又不會虧，那家實驗室的管線裡有幾項技術可以跟普羅米修斯形成互補。”
“你跟德叔商量過沒有？”
“沒有。”
“你先斬後奏斬上癮了是吧？”
“跟他商量他一定不會同意。”
“你這份兄弟情感天動地，薄二知道了搞不好還會抱著你的大腿哭出來。”
“他只會罵我多管閒事。”
“你知道還做？”
“你管得比我少？”
“行。”秦道升道：“但是我要你把長秦基金裡秦家的收益分配再讓0.5%出來。”
李照琰：“？”
李照琰不悅：“你搶錢？”
“我的好弟弟，你拿秦家當槍使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付租金嗎？”
“……0.3。”
“0.5，一分不能少。”
李照琰咬了咬牙：“成交。”
秦道升還算滿意：“成交歸成交，這兩個人你自己去哄啊。”
“哄不過來。”李照琰說：“先放著。”
“放著？你想得挺開啊。”
“想不開又能怎樣？”
“想不開就去找老婆哭。”秦道升說：“她吃不吃你這套？”
李照琰看了一眼江知琬。
她低著頭翻材料，睫毛垂著，手指在紙頁上慢慢划過去，像沒有聽見一樣。
李照琰盯著她笑了笑：“吃。”
江知琬：“……”
江知琬掐了一下他的腿。
秦道升又問：“我那個司機的事情，你跟陸大夫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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