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一步他跟一步，你去茶山他坐亭子，你跟我玩兒他就工作。這叫什麼？這叫軟性捆綁，這比硬性捆綁更可怕哦江小姐，因為你挑不出他的錯。”
江知琬想了想。
江知琬居然回答說：“我喜歡他黏著我。”
韓梅珍：“？”
韓梅珍：“……”
韓梅珍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
“怪不得他那一身的痕跡啊，合著都是你寵出來的？人家談戀愛養貓養狗，你倒好，養了一頭狼，還嫌人家不夠黏？江知琬同志你出息了，人前高嶺之花，人後縱容犯罪，性質極其惡劣，你粉絲知道她們的姐姐私下裡是這樣的嗎？”
江知琬彎起眼睛笑了一下，往亭子的方向走。
韓梅珍在身後喊：“哎你就這麼回去啊？你能不能有點兒恃寵而驕？你讓他上來接你啊！”
江知琬沒有回頭，朝身後擺了擺手。
她走上石階的時候，李照琰從螢幕前抬起頭，目光從她沾了泥的鞋尖一路看到她被山風吹亂的頭髮，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王以誠立刻識相地帶著秘書們撤了。
江知琬瞥了一眼他正在看的郵件，標題是《關於李暠先生擬任職務的初步方案》。
他解釋說：“是我堂弟。”
江知琬知道，王以誠的日報裡面有。
她也知道李家內部最近的動靜很大，但是她犯懶了。
他說他都會處理好，她就真的懶得去想。
她從後面環住他的脖子，把他的眼鏡摘了下來。
他今天戴著的是一副金絲邊，江知琬之前沒有見過，它襯得那張臉愈發清冷，彷彿從古畫裡裁下來的世家公子。
她用鏡腿輕輕地點了一下他的鼻樑，一首沒有問：“你近視嗎？”
“不近視。”李照琰仰起頭來親了親她的下頜，“防藍光的，看久了螢幕眼睛會幹。你冷不冷？”
他握住她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有點兒涼，便攏在掌心裡慢慢搓著。
“不冷，走回來的，身上還熱著。”
江知琬把眼鏡擱在電腦旁邊，另一隻手就也回到他的掌心裡，下巴抵在他的頭頂上。
她說：“我還沒有問你周予誠的事情。”
“你生氣了？”
“沒有。”江知琬道：“我為什麼生氣？”
“你不想讓我插手，我還是越過你去處理。我做得太過，散戶的錢打了水漂，可能會有人因為這件事情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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