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道：“……我還沒有想過。”
“那現在想。”
“……你覺不覺得你得寸進尺？”
她才剛剛答應住的近一些！
“我得寸進尺？”李照琰問。
“嗯。”
“哪裡得寸？”
江知琬：“？”
江知琬指出：“你說住得近一點，我說好。然後你立刻就說同居。”
李照琰道：“這是進尺？”
江知琬：“？”
江知琬道：“這不是進尺是什麼？”
“這是把尺子的刻度改了一下。原本一尺是三十三點三釐米，現在一尺是三十三點三公里。住得近一點，是三十三點三公里以內的任意位置。同居，是零公里。”
江知琬：“……”
李照琰又問：“你答應住得近一點，是多近？一棟樓？一個小區？一條馬路？”
“……一棟樓？”
“好。”李照琰點頭，把話說的特別可憐：“你不想離我太近，那我在你樓上或者樓下租一層。你覺得膩的時候，我不會打擾你。”
江知琬：“………………”
江知琬發現自己又被他繞進去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李照琰還是點頭：“那你收留我嗎？”
江知琬：“……………………”
江知琬實在沒想到這種話他也說得出口。
“不收。”江知琬兇巴巴地說：“你又不是流浪貓。”
“流浪貓你就收留了？”
“貓會掉毛，會打翻杯子，會在半夜跑酷。我收留了你，你是不是也要在我家跑酷？”
“我儘量不跑，交租的方式也可以商量，我都聽你的。”
“……你夠了啊李照琰。”
江知琬伸手去捏他的臉，把那張冷淡的臉捏出各種奇怪的表情，他由著她捏，一動不動，眼睛卻始終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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