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不多行了！”
李照琰“嗯”了一聲。
“只是親一下。”
他抬起頭，眼睛裡的東西明明和她半夜醒來發現他正藉著月光看她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今天不準再親了。”江知琬道：“我要出門。”
李照琰不太高興：“回來呢？”
江知琬不理他。
她說不冷，他也還是拿上了圍巾、披肩、毯子、手套。
又從玄關的掛鉤上取下了自己的另一件大衣，把大衣搭在臂彎裡，用另一隻手去牽江知琬。
“你多拿一件外套做什麼？”
“你冷的時候穿。”
“我不穿你的，太大。”
“那披著。”
江知琬“哦”了一聲，反正她不穿，可以放在車裡。
出門之前李照琰親了親她的手心，低聲說：“你生氣了？”
江知琬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繼續說：“我不想回燕京，所以才那樣鬧你。我控制不住。”
江知琬沒有生氣，那點兒羞惱也都被他哄沒了，卻故意反問道：“你那叫鬧？”
“那叫什麼？”
那明明叫勾引。
但是江知琬不敢說出口，說了她就覺得自己出不了這個門了。
夜市在山下的江邊，李照琰把東西都放在後座上，開車過去。
江知琬坐在副駕上，看著窗外掠過的夜色。
車燈劈開前方的一小片黑暗，兩側的樹木在光影裡忽隱忽現。
前面後面都有車跟著，李照琰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指，又親了一下。
江知琬都己經快要免疫了。
“你以前來過滇南嗎？”
“來過，沒有逛過。”
“那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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