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買回來之後給她蓋上毯子，先剝開了一些好讓她在路上吃。
江知琬捏了一顆遞到他嘴邊，他咬進去，又順勢親了親她的手指尖。
她問：“你早就看見這對戒指了嗎？”
李照琰“嗯”了一聲。
“什麼時候？”
“你看鐲子的時候。那個攤子不大，戒指放在最左邊，那枚素圈放在最裡面。”
“所以你一眼就看見了。”
“嗯。”
“那你是不是故意先給我挑的？”
“嗯。”
李照琰擦乾淨手，把溼巾疊成整齊的小方塊擱在中控臺上。
江知琬垂下眼睛，把尾指上的素圈轉了一圈又一圈。
內側的那一行傣文硌著她的皮膚，彷彿一句悄悄話。
拴住，拴住誰呢？她覺得自己才是被拴住的那一個。
“你覺不覺得自己很彆扭？”
他所有的話都藏在那些“嗯”裡面，藏在手指穿過她指縫時的停頓裡，藏在玉米粒堆成的小山和剔除魚刺的腹肉裡。
他將想要的東西先遞到她手上，等她接住了，再輕輕說一句——我也想要。
方向盤在手裡轉了大半圈，李照琰說：“我不知道。你討厭這樣嗎？我以後注意。”
“沒有。”江知琬說：“不用。也很可愛。”
江知琬想了想。只是會讓她覺得自己有一點兒笨。
她對他的關注太少了嗎？
是他太難被她記得，還是她太習慣不去記得他？
江知琬覺得這樣不太好，她應該改一改的。
“可愛？”李照琰語氣微妙：“你是在說我，還是在說你自己？”
“說你吃醋的樣子。”
“我沒有吃醋。”
“你每次都這麼說。你是很固執的流浪貓，想要什麼不首接說，非要先繞三圈，再用尾巴勾一下人的腳踝。”
“你之前說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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