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李照琰道：“這是辦公室的固定電話線路，座機，像王以誠和熊歲他們都可以用。”
江知琬按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淡：“不好意思，我打錯了。”
不等江知琬回答她就結束通話了。
過了一分鐘，又打回來。
江知琬：“……”
江知琬再接起來，“喂”了一聲，先說你好，接著慢半拍地說李先生在忙，稍等一下。
對方沉默片刻，很理所當然地問：“你是？”
江知琬：“…………”
這個問題她應該怎麼回答？
好在浴室的門打開了，李照琰擦著頭髮出來，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水汽帶著玫瑰花的味道。
她趕緊把電話塞到他手裡。
李照琰按了擴音，說：“媽，這麼晚，怎麼了？”
江知琬：“？？”
江知琬：“………………”
江知琬僵在原地，表情活像被雷劈過。
唐維寧道：“你這麼晚，在忙什麼？”
李照琰道：“洗澡。”
江知琬：“…………………………”
江知琬整張臉都紅了。
她從他的懷裡轉過頭來瞪他，想掙出去，被他手臂一收箍得更緊，抱到沙發上坐著。
她不敢出聲，怕唐維寧聽見，又氣他故意讓她接電話，故意按擴音，故意把“洗澡”這兩個字說得那麼曖昧。
而唐維寧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花了足足兩分鐘消化“洗澡”這個答案裡包含的額外資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你……”
李照琰道：“什麼？”
唐維寧道：“剛剛誰接的電話？”
“江知琬。”李照琰道：“我女朋友。”
江知琬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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