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依然是流放之地的變體，遠離燕京的權力中心，隔離於核心的決策圈之外。
況且乳膠深加工是產業鏈的末端，利潤薄，技術門檻也低。
李照琰道：“Galactic的董事會他進不了，海外事業部倒是可以。東南亞那邊，二叔同意的話，三叔的提議也可以談。”
“但是也要做切割，橡膠園是橡膠園，深加工是深加工，股權結構、管理團隊、財務審計，全部獨立。李暠要是願意從零開始，我可以給他三年的視窗期。”
“三年？”唐維寧道：“你二叔要的是一步登天。”
“那他就繼續等。”李照琰道：“爺爺那邊，您幫我擋一下。就說我出差，訊號不好。”
唐維寧：“？”
唐維寧聽笑了：“訊號不好？”
“是真的不好。”李照琰低頭，嘴唇幾乎貼上江知琬的耳廓，“山裡面，雨多。”
江知琬被他撥出的氣息燙得微微一縮，攥緊了他的衣服。
唐維寧又沉默了一會兒，語氣裡多了一絲意味深長：“山裡雨多，那你們注意安全。”
“嗯。”李照琰應得自然極了：“您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有了，這件事情你要抓緊處理。”唐維寧頓了一下：“那個姑娘……”
“她臉皮薄，”李照琰截斷了她的話，手掌在江知琬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您別嚇著她。”
唐維寧笑了一聲，沒再多說，掛了電話。
忙音響起的那一瞬間，江知琬就猛地從他的肩上抬起頭來。
一張臉還是紅得像剛剛從炭火裡面撈出來的一樣，連眼眶都泛了一層緋色。
“李照琰！”
“嗯。”
李照琰垂眼看她，神情坦然得不像是剛剛乾完壞事的人。
“你明明知道是你媽媽，”江知琬咬牙切齒：“你讓我接，你怎麼不說是你媽媽？你還說不知道！”
“說了你就不接了。”
李照琰想讓她知道她是被承認的。
他們不是一段需要遮掩的關係。
他也想看她窘迫，想看她無處可退，想要把她帶到唐維寧面前。
江知琬道：“我當然不接！”
“所以沒有告訴你。”
李照琰將手機隨手擱在桌上，另一隻手還箍著她的腰，一點兒鬆開的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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