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到你了嗎?對不起。”李照琰頓了頓,覺得自己鬧過了,認認真真地說:“她喜歡你。”
“你怎麼知道她喜歡我?”江知琬的聲音悶悶的,不太確定地說:“她都沒有見過我。”
李照琰道:“她以為我又在暗示你,著急了。”
江知琬愣了一下:“她急什麼?”
“她覺得我追不到你。”
江知琬從他肩上抬起頭,表情複雜地看著他,一時之間分辨不出他是在說真的還是在哄她。
但是李照琰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
“她以為我只會暗示這一招。”
“那你追到了嗎?”
李照琰看著她,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眉心。
這個吻比他親她手指尖的時候還要輕。
“追到了。”他在她的眉心之間說。
江知琬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他的嘴唇從眉心滑到鼻尖,再滑到嘴角,每一處都停留得極短、極輕。
江知琬被他親得癢,偏了偏頭想躲,他就追過來,不依不饒地銜住她的下唇。
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了。
他的手掌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微微用力,讓她仰起臉來。
玫瑰的氣息從他的皮膚上、唇齒間渡過來,他好像整個人都被那瓶沐浴露浸透了。
江知琬被他吻得有些發暈,攀上他的肩膀。
然後在他耳邊問了一句話。
血液都湧向同一個方向,李照琰的眼神陡然變得兇狠,可是又壓著自己停了停,剋制地說:“你喝多了,琬琬。”
江知琬確實喝了一點兒啤酒,臉頰的熱度都還沒有退乾淨。
但是她說那句話的時候腦子是清楚的。
清楚到都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砸在耳膜上。
“我沒有醉。”
李照琰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她的耳垂。
他在忍耐,江知琬不討厭他這樣,他忍耐的時候其實比放肆的時候更加讓人心癢。
她貼著他的嘴唇,探出一點兒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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