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死寂。
“江知琬，你、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胡老師，您先撩者賤。您要是個啞巴，我今天就是聾子，您非要當喇叭，我就只能當鏡子。”
“您照照自己，再照照我，看看誰更髒，誰更賤，誰更像一條——”
江知琬湊到胡娜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搖尾乞憐的狗。”
她不再看胡娜。
“有功夫在這裡替別人當槍使，不如好好琢磨下自己的戲。擋路了，讓讓。”
遠處，李照琰慢條斯理地看向薄錚然和岑雲兩口子。
他細數道：“小白兔？會吃虧？不好意思？”
薄錚然：“……”
岑雲：“……”
這場秀的場地選在798一個廢棄的軍工廠改造空間裡。
其中有一個設計師是岑雲的多年好友，從巴黎高定時裝週時期就相識。
對方回國創業參加的第一場秀，岑雲無論如何都要站臺。
薄錚然原本在順義看一個科技專案的路演，被岑雲一個電話拎過來。
理由是：“你上次說那件藍風衣襯我，這次主色調就是藍，你得來看看整體效果。”
他哭笑不得，但岑雲難得撒嬌，他認栽。
李照琰更冤。
他這幾天出差很多，下午剛剛結束一場跨境併購的視訊會議，準備回雙清別墅補覺，明天還要和薄錚然飛春申浦。
結果就被薄錚然堵在地下車庫。
“阿琰，陪我去個秀，云云肯定跟她閨蜜玩兒，不搭理我，我一個人坐那兒跟傻子似的。”
“你本來就像傻子。”
“去不去？你上次借出去那件外套是我跑的腿！你信不信我馬上彙報給阿姐？她肯定得給你放一場煙花。”
李照琰眯起眼睛。
薄錚然立刻舉手：“我閉嘴，我請客，晚飯你定。”
於是三個人就坐在了秀場第二排的最佳觀景位上。
岑雲認真看秀，薄錚然百無聊賴地刷手機，李照琰閉目養神，偶爾被薄錚然捅一下。
“這件怎麼樣？云云穿是不是襯得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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