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找你們。她在自己想辦法。”
“什麼辦法？”
岑雲追問。
“她一個女孩子，父母不管，公司壓榨，現在還被這樣造謠……”
薄錚然握住她的手，“云云，你想幫她？”
岑雲沒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那盒抹茶生巧。
竹編的盒子，素雅的包裝，每一枚點心都透著小心翼翼的體面。
江知琬來送謝禮，卻連門都不肯進，怕打擾，怕逾矩，怕成為雜音。
“她上次給我送點心，自己親手做的。她明明可以藉著那個由頭攀關係，求資源，但她沒有。”
“她只是說‘怕冒昧’，放下東西就走，之後也沒有再聯絡我們。可是那種人不會只滿足於造謠，她肯定會吃虧。”
薄錚然皺起眉。
“你的意思是……”
岑雲己經站了起來。
“我去後臺看看她。”
薄錚然想起滿隴堂的那個晚上。
江知琬站在走廊裡，裙襬溼透，眼眶發紅，卻硬撐著說“自己能處理”。
那時候他想，這姑娘這麼多年了竟然還是像冬天裡不肯落葉的枝椏一樣，看著脆，其實韌。
還有她那個媽。
薄錚然至今記得那個下午。
江母像拎小雞一樣把江知琬拖出攝影棚，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他年輕氣盛，差點兒當場翻臉，是江知琬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哀求，有羞愧，還有一種“求你別管”的……絕望。
後來江父江母離婚鬧得天翻地覆，薄錚然也聽過一兩句。
他覺得父母離婚了倒是好事，至少不用被那個瘋女人當眾羞辱了。
薄錚然想到這裡，說：“好吧，小白兔還不得讓人欺負死。我……”
李照琰也站了起來，“走吧。”
兩人同時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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