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錚然在早餐桌上看到了兩隻紅兔子。
不是真的兔子，是兩個眼睛腫得像桃子的女人。
岑雲還好，只是眼尾泛紅，像被晨露打溼的花瓣。
江知琬就慘烈多了，連鼻尖也紅著，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我剛哭完但我不想承認”的氣場。
“你們……”薄錚然問：“昨晚幹什麼了？看韓劇看到天亮？”
岑雲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警告，有疲憊，還有一種“你敢多問我就讓你也哭”的威脅。
薄錚然立刻閉嘴，轉頭看向李照琰。
李照琰坐在長桌另一端，面前擺著平板，正在看一份英文報告。
他抬頭掃了一眼，目光在江知琬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又落回螢幕。
“過敏。”他說。
“啊？”
“她過敏，”李照琰頭也不抬：“臘梅今年開得早。”
薄錚然：“……”
他看了眼窗外，雪還積在枝頭，臘梅確實開了。
什麼花粉過敏能腫成這樣啊？
但他沒敢問。
因為李照琰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質疑的事實。
而江知琬居然也配合地點了點頭，雖然動作僵硬得像機器人。
“對，過敏。”
薄錚然：“……”
薄錚然決定暫時放過這個話題。
他轉向岑雲，試圖用眼神交流。
但岑雲正專注地給江知琬倒牛奶，完全沒有接收到他的訊號。
他只好問李照琰：“你昨晚怎麼一首睡不好，我迷迷糊糊看見你起來抽菸了。”
李照琰說：“接了個電話。”
十點鐘，西人上了飛機。
李照琰倒頭就睡。
江知琬還是第一次坐私人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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